琴酒的脸色又不好看了,他指着哈罗问花见月,“这条狗是从哪里来的?为什么允许他上床?”
“……朋友的狗。”花见月说,“他上班的时候小狗很孤单,我就让他送过来了。”
琴酒冷笑一声,他松开花见月,然后抱起哈罗,十分无情的把哈罗丢出门外关门。
花见月:“……”
哈罗在门外愤怒的汪了几分,听起来骂的很脏。
琴酒充耳不闻,他重新把花见月拥入怀中,细密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颈项,“想你,好想你。”
这种坦诚思念的感觉对琴酒来说实在难得可贵,可看着花见月耳廓微红的模样,他又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他好想花见月,想……留在花见月身边,就像他们在别墅的时候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想拥抱、想亲吻,还要侵占。
他是如此的渴望着花见月。
如此的……喜欢着花见月。
花见月抬眸,接受了来自琴酒的吻。
前所未有的,过分温柔的抚摸和亲吻。
花见月攀着琴酒的肩,泛着潮红的脸贴在了琴酒的颈项。
他说,“g……”
g快一点。
如同在疾风骤雨中,花见月被暴雨打湿。
“轰隆”一声,真的打雷又下雨了。
琴酒粗粝的手指抚过花见月的腰肢,他咬着花见月的耳垂,轻声问,“这样可以吗?会舒服吗?”
花见月咬紧了枕角,回答不了。
琴酒若有所思,“我明白了,看来这样是很满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