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害羞。”花见月辩驳着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觉得叫很不合适,只有爸爸妈妈会这样叫的,你又不是长辈……”
明明什么都能做,但这种时候格外古板纯情呢,真是可爱,可爱得想让人吃掉。
松田阵平如此想着,又闷笑了一声,“但我觉得,叫宝宝很好,很亲密……是吗?宝宝。”
此人叫的时候还刻意在花见月耳边压低了声音,无比暧昧。
花见月的后背贴在墙上,慢慢地偏过脸去,小声,“不准这样叫我。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赤井秀一的声音在旁边传来,“在这里偷懒吗?”
花见月有些心虚,“没有,才没有偷懒。”
赤井秀一扫过花见月的唇,“有人在这里偷吃吗?”
松田阵平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,站直了些,“什么叫偷吃?这分明是光明正大的。”
赤井秀一伸手把花见月从松田阵平面前拉过来,面无表情的看了松田阵平一眼,他说,“狗就是这样不知轻重,把人的嘴都咬破了。”
大概是亲的时候用力了些,唇角隐约有些血迹,但花见月没有感觉到疼。
松田阵平本来准备生气的话在看到花见月唇角后凑过来,“小月,疼吗?”
他摸了摸唇,小声说,“还好……”
赤井秀一冷笑,墨绿色的眼瞳一动不动的盯着花见月,“这种不知轻重的狗还是不要了比较好。”
花见月:“……”
一个琴酒走了,千千万万个琴酒出现了。
这副模样真的很琴酒啊。
但这种想法肯定不能让赤井秀一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