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想,真是做梦,他绝不可能让花见月离开他的。

“其实你也意识到了对吧?只要这个组织还在,你永远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给小月健康的恋爱环境。”诸伏景光语气温和,“你可以好好想想,你对小月到底有多在乎,有凌驾于你对这个组织的忠心之上吗?”

“在你想清楚之前,小月不适合和你在一起,我不相信你会保护好他,今天也是这样的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?”

“当然。”诸伏景光并不畏惧,“你当然可以杀了我,杀了我能解决问题吗?今天小月被下药的事就不存在了吗?你的组织就愿意放过小月了吗?”

“你比我更清楚这个组织的本质不是吗?”

琴酒难得没有说话,他看着花见月的模样,过了许久,才慢慢的看向诸伏景光,“你是在告诉我,让我背叛组织吗?”

“我并没有这样说过。”诸伏景光淡淡道,“但你见到我之后并没杀我,我想这是因为小月的缘故。”

琴酒冷嗤了一声,他坐在床边看着花见月,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诸伏景光也没有再说话,对琴酒这样的人不需要说太多,毕竟他曾经本来也是一个没有弱点和感情的人——是的,曾经。

……

花见月醒来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。

他刚动了下,旁边的人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说,“发烧了,别动。”

发烧了?

难怪这么累,花见月躺平了。

等等!

花见月又猛地睁开眼来看向诸伏景光,“小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