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足了吗?”琴酒哑声问,“你满足了的话,是不是轮到我了?”

轮到他……

“厨台我本来已经整理干净了。”琴酒咬上少年的耳垂,“现在多了这么多水怎么办?你处理吗?”

花见月被琴酒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眼底一片湿润,模样有些可怜的摇着头。

琴酒的语调像是怜惜,“我不会让你处理的,你只会把水越弄越多。”

“下来吧。”琴酒说,“下面或许好打理一下。”

……

本来冰冷的大理石现在硌着温暖的身体都有了些暖意。

琴酒拨开少年的长发,去亲吻花见月的耳后,后颈,一点点的,吻得花见月身体颤抖。

“很难受吗?”琴酒轻声询问着,“那里不舒服,告诉我?”

花见月没有说话,他的手指按在了冰冷的台面边缘,指甲有些泛白的,他俯身咬紧了自己的手臂。

胸膛也碰到了泛凉的大理石,他呼吸颤抖着,试图让自己好受点。

“是这里难受吗?”琴酒自身后抬起花见月的下巴,眸光暗沉,“还是更里面?”

花见月克制不住的呜咽了一声,“g,不要……”

“别担心。”琴酒把少年完全钉在自己的刃上,他说,“我漂亮的小妻子,不会让你太难受的。”

花见月眼底的泪水凝聚成泪珠,然后滚落了下来,落在厨台上。

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,越是这种时候那种感觉越是明显,他的目光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。

他好像对上了一双蓝灰色的眼睛。

好像是……小景。

这个想法吓得他几乎要从那种被弄到崩溃的状态中惊醒,但很快又被琴酒扣紧了腰。

——一定是错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