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怕。”琴酒的手指抚摸上花见月的眼尾,动作之间竟然透着几分温柔,“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担心自己没办法顺利脱离这个组织,毕竟你是他的事情好多。”花见月开始给琴酒出主意,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琴酒不语,手指却顺着花见月喋喋不休的嘴探入进去,他微眯着眼感受着花见月柔软湿润的舌尖。
花见月含糊的咿唔了两声,推了推琴酒的手,“g……”
他们现在在谈事情啊,不要有这种走向。
琴酒取出手指,看了一眼湿漉漉的指尖,手指轻轻地按上花见月的后颈,他凑过来舔了舔花见月的唇,声音微哑,“你不用管这些。”
花见月往后靠了靠,他说,“你带着我去做危险的事情我总要关心自己的安危。”
琴酒掌心下移,“嗯,现在也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。”
“g,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。”花见月偏过脸,“现在不要做这种事。”
琴酒松了松手,他低头亲了亲花见月的唇,“带你去衣帽间看看。”
“g。”
琴酒拉着花见月来到了衣帽间,他拉开衣柜,露出满墙的、各式各样的衣服和配饰,
琴酒从花见月身后抱住了花见月,“如果不喜欢,再换别的……你要是有喜欢的,我会帮你找来,我有足够的能力把你养好的。”
他就差说你不要离开我了。
但是这句话琴酒不可能说出来,让他像败犬一样求着花见月不要离开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。
花见月安静的看着满墙的衣服,尽管他在服装店的时候就意识到琴酒应该是为他准备的,可在知道他消失的是三年而不是三天时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三年杳无踪迹,不管怎么说还在坚持的人都是相信他还活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