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的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,他的第一反应是幸好打电话来的不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。

“小月。”电话那头,萩原研二的声音传过来,“我下班了。”

琴酒轻呵了一声。

萩原研二的声音一顿,皱起眉,“你是谁?小月呢?”

“小月呢?”琴酒不轻不重的动了动,逼得花见月呜咽了一声,“小月,要不要告诉他你在和我做什么?”

萩原研二握紧了手机,“你是谁?”

“你不知道我是谁吗?”琴酒低下头,他对上花见月泪盈盈的双眸,眼底浮现出一层愤怒,他愤怒于花见月还在替对面的人着想。

琴酒捏着花见月的下巴,“告诉他,我是谁。”

花见月的手抓紧了琴酒的手臂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只能叫着萩原研二的名字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抱歉,萩原……萩原君……你不用管,今天也……也别过来了。”

尾音都没落下,琴酒已经把手机丢开了,他不想听花见月和其他人说话,他对电话那头的人厌恶至极,他还知道花见月不让那个警察来是在保护那个警察。
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琴酒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,“除了我,谁都可以被你保护和怜惜是吗?那我算什么?”

“g……轻些,呜。”

“我算什么?我就是被你利用完就丢的狗是吗?狗的待遇说不定都比我好,你真是太过分了,太狠心了,你这个狠心的男人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站在车边的萩原研二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亲密声音,呼吸都几乎停止了。

“hagi?”松田阵平拍了拍好友的肩,“做什么呢?走啦,去找小月。”

萩原研二抓紧了手机,没有回答松田阵平的话,也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