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
身体上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
无论握着他的手还是抚摸他的手。

每种感受都很深刻。

花见月攀着萩原研二的肩,眼前一片黑暗,挂在眼睫上欲掉不掉的泪珠轻轻一眨便滚落在萩原研二的肩头。

萩原研二伸出手指将花见月的长发握住,去亲花见月的耳垂,低低地叫着,“夫人,这样可以吗?”

花见月小声呜咽着,“萩原……”

“叫错了。”萩原研二的眼底一片暗沉,他说,“夫人,叫错了。”

又叫错了。

花见月在这缓慢的节奏中,有些难受的咬上萩原研二的肩,许久才呢喃着,“研二。”

他说,研二,快点。

萩原研二眯着紫眸,“夫人都这样求我了,我当然是要满足夫人的……但是在这之前,夫人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花见月迷糊的脑子清晰了一瞬,现在……现在回答问题吗?

“夫人。”萩原研二说,“是你的丈夫让你更舒服,还是我呢?”

这什么奇怪的问题,哪里……他哪里有什么丈夫啊?

花见月脑子里闪过琴酒和降谷零的脸,颤抖着闭了闭眼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这个问题对夫人来说很难回答。”萩原研二似乎有些失望,他说,“夫人,我会让你知道是我更让你舒服的。”

这种……这种奇奇怪怪的胜负欲,不必要啊。

但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了。

他眼底盛满了破碎的泪光,被颠得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
他哭着让萩原研二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