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,你也可以叫我研二吧,就像叫降谷诸伏一样。”萩原研二停顿了片刻说,“一直叫着萩原君,很生疏。”

“那个是因为稍微有些习惯了。”花见月看着萩原研二的表情,轻声的叫着,“……研二?”

声音柔软的,叫着这个名字时如同裹了霜糖和蜜,甜得萩原研二忍不住舔了舔唇。

“研二,这样可以吗?”花见月这么询问着。

萩原研二喉结滚动着,他紫眸越深。

这么甜的声音……唇也是甜的吗?

他就这么遵循着内心的欲望,舔上了那柔软饱满的唇。

果然是甜的,萩原研二想,甜得他想要将之拆吃入腹。

花见月在萩原研二堪称温柔的亲吻中思考了一秒,然后慢慢地扒住了萩原研二的肩。

萩原研二微顿,他松了松花见月,手指捏着花见月颜与的下巴,眸光微暗,“小月知道我在做什么吗?”

“知道啊。”花见月迎着那双紫眸回答,“萩原君在亲我,萩原君……研二是想和我做那种事吗?”

“那种事?”

“就是做-爱。”花见月眨巴着眼,“我没说错吧?”

没说错,可是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,就这么……好像一点都不意外的就可以接受了。

萩原研二的呼吸慢了半拍,随即他低头勾上花见月那截樱粉色的舌尖,汲取着蜜滋滋的甜水。

花见月抓紧了萩原研二的衣服,他被压在床上有些动弹不得,连这逐渐失控的吻也避不开。

拆炸弹的手也能拆衣服的扣子,略显粗糙的指尖会若有若无的碰到身体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