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

花见月想,可琴酒和zero那个时候也……那个时候,好像有些不一样,因为不需要他动手,他没有多少时间概念。

“小月在想什么?”松田阵平低声问,“好像有些走神。”

“没有。”花见月咬了咬唇,手顿了顿,他嘟囔着,“松田君,能休息一会儿吗?”

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颈项上,他微微敛眉,过重的呼吸完全撒在花见月颈项上,那片肌肤染了薄红。

颈项上的吻痕依旧明晃晃的映入松田阵平的眼帘。

看起来如此纯真、却又如此勾人,如此矛盾。

“累了吗?”松田阵平的手指从花见月的腰间往下移动,落在花见月柔软的臀肉上,他垂下眼睫,若有若无的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朵,“不需要你动手,把你的腿给我用怎么样?”

……

松田阵平自花见月的身后把花见月抱紧了,他感受着花见月柔软的腿内肌肤,声音很低,“小月。”

花见月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,轻声的呜了一声。

“喜欢你。”松田阵平咬着花见月的耳垂,声音有些含糊不清,“很喜欢你。”

花见月没听清,只以为松田阵平在叫他的名字。

大腿被烫着的,磨得难受。

他混乱的脑子还在想,这跟做了有什么区别?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
“小月,我也帮你好吗?”松田阵平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