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按住的地方对花见月来说很敏感,他身体有些僵硬的,“冲矢君……”

冲矢昴似乎并未发现花见月的异样,他低垂着脑袋神色专注,灼热的呼吸都撒落在花见月的颈项,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隐隐约约透露出点绯红。

花见月睫毛有些不安的颤抖着,“冲矢君,那个还没好吗?”

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
花见月只能耐心等待着,可是这个试衣间实在过分狭窄,两个男人在这里面无可避免的会有着身体上的接触。

花见月能感受到冲矢君的体温,如同早起时在冲矢昴的怀里一样,清晰得厉害。

花见月的鼻尖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,他忽然觉得热得厉害,好像这个服装店里的空调并不存在一样。

他并未察觉自己抓住了冲矢昴的衣服,还来不及放松一下,外面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,“我上次订的衣服到了吗?”

只一瞬间,花见月浑身的寒毛竖起,如同一只被吓到炸毛的猫。

“可以——”

花见月一下子捂住了冲矢昴的嘴巴,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冲矢昴的身上。

“……”

冲矢昴慢慢地搂住了花见月的腰,他凑到花见月的耳边,用气音问,“认识的人吗?”

岂止是认识的人?

就算是花见月再迟钝,也能想象得到自己那么离开后如果再见到琴酒会是什么场面,就算是觉得愧对于琴酒他也不会和琴酒碰面的。

现在的他可是实打实的身体,如果被打一枪,那就真的死定了。

他可不敢保证琴酒不会杀他。

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绿瞳看着冲矢昴,眼中带着不自知的祈求和寻求保护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