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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时候,贝尔摩得站在车边看着琴酒,笑盈盈的说,“你速度这么快,是家里那个小朋友在等你回去?”

家里?

琴酒下意识要反驳的时候却又想起花见月说等他回去的话,他用枪口压了压帽子,神色淡然,“这样说也没问题。”

“那个小朋友很漂亮,我也很喜欢呢。”贝尔摩得道,“什么时候再把他带出来?”

“里面的人还等着你。”琴酒瞬间变脸,“那是你的事了,我该走了。”

“哈?”贝尔摩得转过头看了一眼,“那个人——”

汽车的轰鸣声响起,贝尔摩得再回头,那辆保时捷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。

贝尔摩得:“……”

她自言自语,“琴酒这个人真的有感情吗?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
安全屋的门被打开。

降谷零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,他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过,又捡起地上的抱枕放到沙发上,最后在阳台看到了花见月穿过的衣服。

果然在这里……

他这两天把这附近的安全屋都摸遍了,总算是找到了这里,更巧的是,今天琴酒不在。

降谷零压低了声音叫道,“小月。”

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。

降谷零推开房间的门,他的目光从桌上的便当看过去,看到了床上的书和睡袍,然后是地上的银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