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花见月为他哭。
他要让花见月后悔背叛他。
他要让花见月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的吻慢慢地变了味道,从毫无理智的啃咬变成了力道还算轻柔的吻。
同样潮湿的长发纠缠在了一起,花见月没有半点挣扎,也没有力气挣扎,只是呼吸急促起来,没什么力气的承受着琴酒的吻。
琴酒把花见月丢到了床上,他的力道不重,却让花见月一下子坐起来。
花见月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琴酒,眼底含着些许的紧张。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吧?”琴酒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花见月,“之前我说过的。”
花见月抓紧了床单,慢慢地坐起来,还不等他蜷到床头,琴酒已经握住了他的脚踝。
滚烫的、带着茧子的,有些粗糙的掌心制止了花见月的动作,花见月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。
他的声音也不复平时清朗,有些哑,“g。”
琴酒俯下身来,灼热的呼吸落在花见月的脚踝,一起落下来的,还有泛热的唇。
花见月挣脱不了琴酒的力道,他只能紧绷着身体,喉结不安的滚动着,那双潮湿的眼睛扑闪着,像只被关在笼子里出不来的小猫。
琴酒的吻从脚踝到小腿,再到大腿,腰腹,然后在停在花见月耳侧。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对吧?”
花见月有些紧张的,慌乱的偏过头去,对上琴酒那双深不见底的绿眸。
“不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。”
琴酒的声音低如情人间的呢喃,“现在我要做的事是——操-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