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花见月本人无知无觉,他纤细的手指扶住缸沿,轻轻侧过脸,看起来柔弱无辜,“g,你先去换衣服吧,我不需要你守着。”

琴酒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,少年一副懵懂清纯的模样,落在琴酒眼中却觉得花见月在勾引他。

如果为了不被折磨,勾引他也是理所当然的,琴酒这么想着,目光幽暗的看着花见月雪白修长的颈项,精致漂亮的锁骨。

他知道花见月很漂亮,像只漂亮娇气的小猫,如伏特加所说,这样的孩子肯定是被千娇百宠着长大的,否则怎么会如此天真,如此娇憨?

琴酒在花见月面前微微俯身下来,面容很冷,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带你回来就是原谅你了。”

花见月一愣,很快他回答,“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
“现在讨好我已经没用了。”琴酒靠花见月更近了一寸,“我要好好的折磨你。”

随着琴酒的靠近,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完整的将花见月包裹。这让花见月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靠了靠,避开琴酒灼热的呼吸,“……会生病的,你去换衣服。”

“你在关心我?”琴酒说。

花见月睫毛轻轻眨了眨,“我不能关心你吗?”

“现在讨好我已经没用了。”琴酒抬着下巴,冷声道。

花见月轻轻地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的,所以你快去吧。”

琴酒看着花见月的模样,呵了一声,起身离开。

花见月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。

他抬眸打量着这个浴室,单单从这个宽敞明亮的浴室来看,这个安全屋比之前那个一居室费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