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我发现你背叛我之后说这种话。”琴酒掐上花见月的腰,帽檐遮住他的眼睛,花见月看不清琴酒的表情,只能听见那过分冷寂的声音,“你以为,这样我就会对你心软吗?”

不会。

花见月记得很清楚,他第一次被传送到琴酒身边的时候,琴酒杀掉的那个人直直的对着他的方向倒下来。

他暴露在琴酒面前。

“原来这里还有只藏起来的小老鼠。”琴酒吹了吹枪口,枪口对准了花见月,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

花见月的脸上还沾着那个人死掉时溅到他脸上的血,眼底的恐惧还没褪去,听见琴酒的问话,呆愣的去看地上的死人。

他也不知道……他也不知道他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。

但琴酒显然没有耐心等他回答,毫无预兆的开了枪。

花见月以为自己要死了,因为子弹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
琴酒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诧异,“你不是人?”

花见月看着那还在冒烟的枪口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身边,被吓得脸色煞白的时候还不忘解释,“我……我是人,不不,我以前是人,我现在不是……你别杀我,我不是坏蛋,我和他不认识,我就是看你……我就是突然来到这里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。”

琴酒举着枪,一步步靠近花见月,抬起手,手指穿透花见月的脖子,他用那双墨绿的眼瞳打量了花见月许久才慢慢道,“你不是坏蛋,我是。”

花见月一愣,他有些困惑的歪了歪脑袋,因为他没有想过有人会说自己是坏蛋。

既然不是人,琴酒也就没有搭理花见月的理由。

直升机轰鸣声中,他一跃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