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厌恶感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,对琴酒来说,这种情绪已经算不上很新奇了。

对上琴酒森然的目光,赤井秀一说,“他有和别人来往的权力。”

琴酒对这句话嗤之以鼻,“你刚才主动碰他对了吗?”

他指的自然是琴酒怀里的花见月。

花见月愣了一下,“g,不是……”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
但这句话他没能说出来,因为琴酒咬了他的耳朵打断了他的话。

这种感觉实在太怪异了,在赤井秀一冷淡的表情中,花见月被琴酒用一种独占欲很强的姿态咬了耳朵。

琴酒和花见月说话时的语调也极轻,“我们之间的事,等会儿再算,现在你别说话。”

赤井秀一就站在原地看着琴酒的动作,看着花见月的反应,直到此刻他才抬了下眼,冷淡道,“是我主动碰他了又怎么样?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现在不要说这种拱火的话啊!

琴酒低低地笑了起来,下一刻,他拔枪对准了赤井秀一,那双眼极冷,“我记得我告诉过你,不要觊觎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花见月被这把枪吓得一懵,“g。”

他不敢再提及赤井秀一,只是小心翼翼的说,“我和他没有什么接触的,你别冲动,以后我也不会和他接触。”

赤井秀一听着花见月的话,淡淡的扫过花见月被吓得煞白的脸庞。

跟在琴酒这种人身边总是要被这样威胁着,还真是可怜啊……赤井秀一这样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