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握住他的手挪开,沉沉道,“只准别人亲?”

花见月一哽,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的确不一样。”琴酒按着花见月的后颈,迫使花见月伏在他的胸膛上,隔着衣服的布料两个人贴在一起,他在花见月耳边轻声说,“你是我的,所以只能我亲,其他人都不可以,如果让我知道你再随便和其他人做些亲密的事,我先杀了他再把你关起来。”

花见月的身体又僵住了。

琴酒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波动起伏,那双眼睛却冷冽锋利,绝对不是在开玩笑。

“大哥。”

车门打开,是伏特加回来了,看见车里的情况,他目不斜视的坐下来了。

花见月也不说话了。

琴酒道,“说吧。”

伏特加说,“大哥,我进去看过了,贵宾室里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
琴酒的手从花见月的腰移到花见月的屁股上,低低地嗯了声,“先走吧。”

伏特加开车的速度不快不慢,看着前方问,“大哥,需要去找间酒店吗?”

花见月赶在琴酒之前,几乎是激烈的叫道,“不要!!!”

伏特加:“……”

伏特加说,“不需要休息吗?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伏特加又说,“的确,开车的是我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好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