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:“……”

他古怪的看了琴酒一眼,“g,你这是在吃醋吗?”

伏特加听见吃醋的时候差点没被呛到,慌忙抬头看向琴酒。

琴酒面无表情,“你还没睡醒吗?”

“嘿呀我知道的。”花见月一副我超懂的样子,“毕竟嘛,朋友之间也有排他性的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
琴酒懒得搭理花见月的模样。

在旁边坐下的贝尔摩得却轻笑起来,“小月,还真是可爱嘛。”

被夸可爱的花见月耳朵又有些泛红,“啊……”

“还有那个……”花见月的声音忽然一收,他放下酒杯站起来,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“你找得到洗手间吗?右手间直走右转——”

贝尔摩得的声音被花见月甩到了后面,他没看错的话,刚才好像看到了诸伏景光。

景光在这里,那零呢?

他知道自己或许不该来才对,可是……这个酒吧到底有什么,为什么大家都在这里。

他现在不认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来这里喝酒的,肯定有什么事才对。

会是很危险的事吗?

花见月停在空无一人的走廊,这里看起来已经没有人了,所以,他是看错了吗?

花见月抿了抿唇,他看着洗手间的指示牌,还是转进去开了水洗了把脸。

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耳畔垂落下来的,琴酒编织的那条松松垮垮的小辫子,系在发尾的银色发丝毫不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