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会咬脖子的猫?之前那些……多买之后消失的游乐园门票,琴酒的自言自语,还有……

伏特加似乎完全理清了。

他忍不住多看了后视镜好几眼,猫……猫妖吗?

“不是妖怪。”琴酒似乎知道伏特加在想什么,语气更凉了,“看前面,不要追尾了。”

伏特加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问:“大哥,那他到底是什么?”

琴酒没有回答,怀里的人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,又蹙着眉用手摸了摸,嘟囔着,“g,硬邦邦的,不舒服……”

琴酒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“不要随便乱摸。”

花见月微微睁了睁眼,睡意朦胧,在昏暗的车内看了一眼琴酒的脸。

这个角度很轻易的看到了琴酒的眼睛,或许是睡迷糊了,花见月竟从中捕捉到一分极淡的柔和之色。

……是错觉吧。

花见月的手摸上琴酒的脸,触碰着那冷冽锋利的眉眼,他呢喃着,“g,你很帅的嘛……”

琴酒眉梢都没动一下,“你喜欢?”

花见月没回答,他把脸埋在琴酒怀里,又睡了过去。

琴酒握住了花见月的一缕发丝,他垂眸看了半晌,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将那缕发编了条小辫子。

那条小辫子轻飘飘的坠在耳边,平添了几分俏皮。

琴酒定定的看了那缕发半晌,神色不变的扯了一根自己的银发,将那条小辫子尾巴束上。

银色的发就这么紧紧地束缚住灰白色的长发,看起来密不可分。

琴酒的指尖绕过花见月柔软的发尾想,或许,的确该换大一点的房子了。

目睹全过程的伏特加:“……”打扰了,他就老老实实当个司机开车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