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冬面已经做好了,摆在餐桌上,琴酒站在窗边打电话。
听见声音,琴酒回过头来。
少年身上裹着浴衣,胸前细腻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或许是因为刚从浴室出来的缘故,花见月的脸上还带着红晕,湿漉漉的发滴着水,耳畔发梢的水滴轻轻地落入锁骨之中。
琴酒视线下移,看向那两条光洁笔直的小腿,水珠滑落之下,他竟从中品鉴出了些许的暧昧。
琴酒有一种,‘花见月很好操’的想法。
这个念头一出,琴酒想,他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,更何况,花见月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“忘记拿衣服了。”花见月没察觉到琴酒的不对劲,他嘟囔着,“你下次不准和我吵架了,都是你的错。”
琴酒的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花见月的身上,带着他自己并未发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没有得到琴酒的回答,花见月拢了下浴袍的衣襟靠近了琴酒,微微抬头,“g?”
然后他看到一双深不见底的绿瞳,晦涩不明的情绪一点点的将他缠绕。
如同被饿极的野狼盯上,稍晚一步就会被拆吃入腹,这让花见月脊背发凉。
他本能后退,只这一步,琴酒的手落在了他的后颈,制止了他的行动。
后颈的那只手烫得花见月潮湿的睫毛颤抖着,声音也抖,“g……我,我也有错,我不和你吵了。”
琴酒无声的露出了一个笑,不是冷笑,却叫花见月觉得毛骨悚然。
“吵?我没和你吵。”
琴酒甚至弯下腰来,与花见月的脸几乎相贴,他的声音有些沉,有些哑,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,在花见月的耳边,呼吸又沉又热。
“倒是你在怕什么?”他说,“你觉得,我会做什么?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