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阵平瞥了一眼周围,发现车上的人都偷偷摸摸的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,显然是因为他自言自语起来不像正常人的缘故。

他道,“是啊,这会儿不用担心被踩了。”

“松田警官,”花见月没忍住笑了起来,“总之……你还是别说话了,挽救一下你现在岌岌可危的名声吧。”

公交车停靠了,花见月先一步下车,他在车外隔着窗户冲松田阵平挥手。

松田阵平看着阳光下更显透明的花见月,也抬起手来。

花见月在站台的长椅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往回走。

算起来,琴酒已经在这栋公寓住了好几天了,是真的打算一直住在这里了吗?

这样对花见月来说再好不过,他很不喜欢总是换地方住,还没熟悉又前往下一个地方,这跟流浪有什么区别呢?

电梯门滴的一声开了。

花见月抬脚走进去,又感觉到电梯一沉,他抬眸,看到了赤井秀一,对方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看了花见月一眼然后抬手按了楼层。

花见月默了默,也按了楼层。

因为电梯里太过安静,花见月小声开口,“真巧啊,你也住这边吗?”

赤井秀一说,“算不上。”

花见月有悄悄的瞥了赤井秀一一眼,正撞入那双绿瞳中,看起来暗沉沉的,虽然是卧底,可看起来好像比黑衣组织的人更黑衣组织一些。

莫名的压力让花见月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。

他悄悄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,正要说什么,电梯忽然一阵晃动,随即陷入了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