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阵平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带着些许得逞,“我比研二先知道你的身体在哪里对吗?”

这句话更奇怪了,还有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……花见月依旧保持着那种姿势点头。
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啊。”松田阵平哥俩好的揽过花见月的肩膀,“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研二的。”

花见月:“……哦。”

公交车停下,花见月和松田阵平下了车。

这里对花见月来说,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

“月之疗养院……”松田阵平念着旁边疗养院的名字,“居然是这里吗?说起来,之前这家疗养院还发生了事故……”

花见月转头看着松田阵平,“发生过意外?”

“之前这里还不叫月之疗养院,是一家私人医院,有抢劫犯进了这里,伤了好几个人,自打那以后,这里的安保加强了不少。”松田阵平说,“其中一个就是这家……”

说到这里,松田阵平的声音忽然停下,慢慢地看向花见月,“小月,这个月之疗养院的月……是你吗?”

花见月正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疗养院,“嗯。”

“所以那个报道的,花家被抢劫犯刺伤的人也是你。”

“是。”

花见月揉了揉脑袋,“可是我记不太清后面的事了。”

松田阵平抬手,按住了花见月的手说,“先进去。”

被松田阵平的手一碰,花见月奇迹般的觉得脑袋的钝痛好受了许多,他看向松田阵平的手。

温热的、指节修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