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各样的纷杂情绪杂糅在一起,花见月没控制住自己。

他哭得伤心,像是难受得厉害,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花见月的模样,又抬头看了一眼花见月身后。

他思忖着萩原研二肯定能抓住那个小偷,没有再纠结,干脆利落的把花见月抱起来,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花见月下意识环住松田阵平的脖子,抬起脸,泪眼蒙眬的看着松田阵平,还有些哽咽,“……不去,不去医院。”

“医院距离这里很近,到时候看看脚有没有受伤,是我撞了你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
这一串变故让花见月的酒醒了大半,他连忙空出一只手抹了下眼泪,“真的、真的不用了,那个……去医院没用的,我没有,我也没有很严重。”

“但是你哭了。”松田阵平说,“应该很疼。”

“不是……那个……”花见月微微偏过脸,长睫如蝶翼般轻轻扇动着,“只是屁股有点疼,手掌也有点……我哭,不是因为,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“去医院,人家会觉得你脑子不太好……”花见月抬眸,那双猫似的眼瞳里映出松田阵平的脸来,他说,“你没有发现……我不是人吗?”

松田阵平啊了声,他其实……有发现不对劲的,但他是警察。

少年的身形隐隐有些虚幻,至少能看出来不是人。

精怪?

鬼魂?

因为松田阵平戴着墨镜,花见月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花见月能想象到,让一个相信科学的警察来相信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幽灵这种东西……怎么想都很颠覆世界观吧?

花见月安安静静的,没有打扰松田阵平怀疑人生。

松田阵平没有思考太久,他依旧冷静,“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怪,既然我让你受伤了那我就会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