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又纠结了一阵,‘如果,如果他下次再问我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他啊?’

他不太会说谎话的。

……

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来到了托养中心。

这家托养中心由花见月家父母出资修建,在确定花见月无法苏醒之后,花家把花见月转移到了这里。

二人到花见月的房间时,护理师正准备给花见月擦身体。

降谷零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
护理师转过头来,他对经常来看花见月的降谷零二人已经熟悉,站起身叫道,“安室先生,你们来了。”

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前一后走进来,“这里交给我们好了。”

护理师答应了一声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。

躺在病床上的少年面容精致昳丽,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勾勒出蝶翼似的弧度,忽视掉过分苍白的皮肤,看起来如同睡着了一般。

也可以说是睡着了。

只是睡得时间太久了。

给花见月擦过身体,换上衣服,诸伏景光忽然说,“如果tsuki还醒着,他肯定会对我们把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表示过分。”

降谷零的毛巾擦过花见月的指尖,闻言笑了一声,“可他醒着的话,我们不会这样折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