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已经过去很久了吗?大家都从警察学校毕业了吗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成为黑衣组织的成员?

花见月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,他想,他得想办法去见见他们才行,系统肯定能帮忙的。

琴酒上车的时候花见月下巴抵在膝盖上蜷缩在后座,在月下透明而虚幻,没有影子,看起来颇为凄凉。

这种时候,琴酒才能相信这真的是一个幽灵。

他的目光掠过少年微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眼睫,那点红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,很容易让人升起某种破坏欲。

哭过?

因为没被允许下车?

花见月下巴动了动,脑袋一歪看向琴酒,“你到这里就是为了见那两个人吗?他们也是你们这个组织的成员吗?”

琴酒没有和花见月说这些的打算。

“g,”花见月伸出手来合在一起,做出拜托的姿势来看着琴酒,可怜兮兮的说,“你和我说说话嘛,拜托你了。”

又在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话了,还做出这种姿势来,琴酒甚至闭上了眼不看花见月。

他说,“无话可说。”

好生气!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酷的话来?

花见月憋了股气,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往琴酒身边蹭了蹭,活像一只怕被主人嫌弃的小猫。

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敢的,可他见到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,他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,自然不敢过多探听他们的消息,怕因为自己问多了给他们惹麻烦。

只是骤然见到成熟许多的好友们,他迫切的想和其他人说说话。

——就算这个人是琴酒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