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真是奇怪,你的那位女友,怎么会如此不小心,自己跌落山崖自寻死路?这未免太过巧合莫非她与诅咒师那边…””

一句话还没说完,乙骨忧太手中的太刀就已闪电般脱手,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那人面前的厚重木桌上。

因太过用力,刀身深深嵌入了进去,尾端仍在剧烈震颤着。

男人缓缓抬起头,阴影落在他的半边脸颊上,他声音不高,却格外清晰,一字一句地问。
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
议事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
那位被威胁的高层,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脸色也从倨傲转为一片煞白,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因为距离过近,他能感受到那把刀上散发出的恐怖咒力。

另外几人同样震惊不已,似乎有人正想喊人,但却在乙骨忧太的目光扫视下,无一人敢轻举妄动。

“你…乙骨忧太,你想干什么?!”终于有人强撑着厉声喝道,但声音却在颤抖着,出卖了他恐惧的内心。

乙骨忧太没有理会这一声质问,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最初那个出言不逊的高层脸上,那双总是盛满犹豫或温和的眼眸,此刻内里却有无数杀意正在疯狂滋长着。

“我说。”他的声音比刚刚压得更低,同时也更危险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,“你刚刚想说关于她的什么话?”

男人微微偏头,脸上的脸色异常阴沉,一字一句地问:“继续说下去,我很想听听,你们是如何在牺牲了我的恋人之后,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污蔑她的清白。”

咒力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弥漫开,充斥在整间屋内,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令人窒息的压力。

仿佛整个房间的重量都压在了他们的肩膀上,让他们说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