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还夹杂着男人低沉的轻笑。
汗水滴落在床单上,将床单染湿。
今夜没办法睡在这个床上了。
双叶茜累得够呛,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收拾残局。
乙骨忧太将脱力的双叶茜抱到沙发,又给她披了一层毯子,便任劳任怨地去另一个房间里收拾,想收拾出来一个干净的地方给双叶茜睡觉。
双叶茜应了声好,便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,不再顾及其他。
朦胧间,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。
…可恶。
又被忧太那家伙蒙混过去了。
下次一定要问个明白!
不然忧太就别再想碰她了!
然而,似乎已经没有下次了。
第二天一早,双叶茜醒来时,身边已经没了人。
她困惑地起床,还以为乙骨忧太去给自己做早饭了。
但客厅的餐桌上却是摆放着精致的早餐,只是负责准备早餐的人却不见了踪迹。
双叶茜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。
她又惊讶地发现房门居然完好如初,安安稳稳地装在门框上,仿佛昨天被劈开的不是那扇门一般。
双叶茜塞了一块面包在嘴里,起身去转动门把手。
但拧不开。
房门被从外锁上了。
毫无疑问,是被乙骨忧太锁上的。
她似乎被乙骨忧太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