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不答应,乙骨忧太就不肯放过她。

之后双叶茜实在受不住,只能说好,后者才满意地放过她,并在第二天就把那份伴手礼仍在了垃圾桶里。

回忆伴着熟悉的窒息感涌来。

双叶茜抿了下嘴,却没有感到丝毫抗拒。

跟乙骨忧太在一起那么久,她早就习惯了乙骨忧太病态般的占有欲,已经达到了纵容的地步。

甚至有些时候,双叶茜还会故意刺激乙骨忧太。

比如现在。

一个微妙的念头忽然在双叶茜的心中升起。

她挣开乙骨忧太揽着自己肩膀的手,笑意盈盈地注视着狗卷棘,感激道:“真的非常感谢您,狗卷前辈!如果之后遇到困难,我一定会联系你的。”

果不其然,在双叶茜说出这句话之后,她身旁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沉重。

她的手腕也被乙骨忧太握住。

狗卷棘貌似感觉到这微妙又紧张的氛围,对着双叶茜点了点头,比了个“自己小心”的手势,便转身离开,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。

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。

“茜。”

乙骨忧太的声音贴着双叶茜的耳垂响起,他拉住双叶茜的手腕,反手将她压在五条悟道办公桌上,将大腿挤在她的双腿中间,额头与她相抵,声音里饱含委屈。
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双叶茜的后腰抵着冰凉的桌沿,让她产生一种令人兴奋的背德感,虽然以前她也曾同乙骨忧太在这里做过一些背德又刺激的事情,但那已经是他们双方成年毕业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