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叶茜几乎要绝望地接受这个安排了。

但就在这时,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餐厅窗外,一个念头忽然闪过。

“其实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对上乙骨忧太的目光,“我刚刚突然想起来,那份文件我没带出来,我在家写完后,就随手放在书桌上了。”

这是一个冒险的谎言。

双叶茜知道一旦同意回家,就等于自己主动走进了乙骨忧太为她准备的囚笼中。

但比起现在就这样被他寸步不离地监视着去高专,最后还是要回家,还不如冒一场险,拼一把。

乙骨忧太微微挑眉,似乎很是意外。

“是吗?”他轻轻应道,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那我们就先回家去拿报告吧,怎么样?”

双叶茜飞快地点头,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,起身与乙骨忧太并肩走向餐厅门口。

她故意放缓脚步,装作不经意地提起:“对了,忧太,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

“嗯?”乙骨忧太抬眸看她。

双叶茜停下脚步,表情和语气都极其诚恳:“我带了包出来,刚刚来餐厅的时候,我把包寄存到服务台了,你能帮我去服务台拿回来吗?”

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,拙劣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。

乙骨忧太静静注视着她,那双漆黑的眼眸无波无澜,好像早已看穿她所有的谎言。
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拉长了,她只觉每分每秒都如此难熬,后背都渗出了冷汗。

就在她以为他一定会拆穿这个谎言时,他却轻轻笑了,答应了下来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