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仅笑起来,抬起头啄了一下他的唇:“快活?你这个人就是好玩儿。”
虽然腿疼得要命,但荣仅还能忍。
“以后我再也不来海上了,我要找地方修养,无情,你要陪着我。”
这一修养就是大半年。
花满楼都忍不住亲自来看望荣仅,听闻他足不出户,除了无情再也不见任何身体残缺的人,肯定受了什么刺激。
见了之后,花满楼更担心了,可能因为他这个朋友,以前荣仅对别人不说客气,至少保持着礼貌,尤其对身体残缺的人,还会更温柔包容一些。
现在荣仅整个像是疯了,不管来的是谁,他的态度都是不假辞色,盛气凌人,但事情也不一定不帮你办成。
所以大部分人也就忍了这口气。
花满楼知道,这才是荣仅的天性,但他放纵天性未免太过了些。
即便对于无情,他也少了几分耐心,像被伤害过又对别人伸出爪子的猫,荣仅自小木秀于林,被旁人嫉妒,打压,然而他自始至终都如此优秀。
可他仍是有无力的时候。
荣仅不再看着自己缺少的东西,他尽情利用自己的金钱,权力,属下,不再装得彬彬有礼,展现出了他的可怕。
京城中,江湖上开始有了些留言。
对荣仅这样的人,把他说得再坏也没什么用,所以他们说的是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