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桌上的烛灯放到无情一侧, 荣仅转身要走,无情拽住他的衣袖:“去哪里?你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吗?”
无情不希望他这么突然离开,虽然不愿承认,但无情喜欢他陪在身边, 喜欢他抱着自己微笑地说话,尤其在这种时候,他怎么能一言不发地走呢?
“很快回来。”
荣仅也不想走, 但他实在忍不住,他必须要立刻问个清楚。
床上放着一叠被子,荣仅拿过来披在无情冰冷的身体上, 然后抓住花满楼的手腕,拉着他走出屋子消失在雨中。
也许出来时应该找找屋子里有没有伞,还好竹林里的雨并不大, 荣仅拿出腰间的扇子展开, 遮住花满楼头顶落下的水滴, 淡淡地问:“为何这么做?”
“看来你都知道了。”花满楼微笑起来,仿佛看到了春日的满园鲜花。
拿过遮在头顶的扇子,花满楼摇了摇头, 这个人好的时候真是极好,明明在生气,却还不忘了给他遮风挡雨。
“我当然能想到,只有你能对我和阿吉如此了解,无情有旧疾的事,我也只告诉了你一个人,刚才我就要想到的时候你故意打断了我,你要做什么?”
荣仅是生气,他不觉得花满楼会害自己,而是生气自己毫无保留地信任花满楼,为什么花满楼要设下这个局?
花满楼轻叹口气道:“你自小瞧不起平庸之人,不信任身边的一切,离开家之后寻欢作乐,自由自在,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生活,这没有什么错。”
“但是我希望你能真正快乐,一个不会爱别人的人,总是有些空虚的。”
花满楼不是想让荣仅变得像自己这样,对生命充满热爱,对一花一草都会怜惜,但一个没有爱人之心的人,在面对别人的真情时,往往会浪费,践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