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公子的确不好对付,但是他太心软善良,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,那个玉佩他随身带着,偷过来又不难。”
荣仅闭上了眼睛。
“那……你会杀了我和花满楼?”
“雷小屈”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,说道:“这个问题还没想过,这样吧,如果我能杀了无情,就放了你们,如果杀不了他,我就杀了你们来偿还。”
无情和他们只有一方能活,荣仅叹了一口气,他没有办法了,寻仇的人都目的明确,用任何条件都谈不通的。
“放心,你很快会见到无情。”
既然要威胁,他就要告诉无情,荣仅在哪里,是不是完好无损。
无情看到了荣仅的发冠,上面的珍珠不见了,发冠下压着一张纸条,只简短写了一句话:“城南桥头新柳下。”
写得还挺文雅,城南有一座横跨溪水的桥,那里人不多,只有一棵柳树。
无情带着阿吉来到这里,没看到一个人影,等了快两个时辰,桥上终于有了脚步声,无情突然攥紧手,抬起头就看到了荣仅,只是与印象中相差太大。
荣仅长发披散,神色既冰冷又哀戚,看不透他在想什么,他叹了口气,又笑了起来:“我又中了毒……”
“他要你服下这毒药,就给我解药,但你死了,更无法救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