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武功,却自信这一去注定不凡,所以将玉佩送给花满楼,在遇到危险需要帮忙的时候,花满楼可以将这玉佩当做信物送到他手上,他一定会去。
花满楼没有遇到危险,怎么会将这玉佩拿出来,荣仅绝不能让他有事。
从小到大荣仅只有这一个朋友。
荣仅握着玉佩左右踟蹰,似乎已忘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在,突然撩起衣摆跑了出去,无情都来不及出声叫住他。
前厅里只剩下方应看和无情,两旁侍女低着头默默站着,方应看也不在乎侍女们听见,在无情面前踱着步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看他真是心急如焚。”
“不知他有没有为无情捕头这么着急过?也不曾听闻他和花家公子有什么来往,他竟然如此看重,甘愿赴险。”
花满楼是荣仅最重要的,唯一的朋友,这一点,没有人比无情更清楚。
他知道方应看就是在故意挑拨,讥讽于他,但无情有时候也不禁想,荣仅对自己的情,是否及得上他那位朋友。
荣仅从未像今天这样焦急过。
心中像是有一团纠缠难解的丝线,寻不到头绪,轻柔地,又紧紧地缠在他的心口,无情的眉宇间也有几分伤愁。
“无情也会动情,这已经很难得了,更难得的是,你似乎有些爱而不得……”方应看“啧”了一声,看无情的眼神满是戏谑,像在看一场好戏。
“这就是你的乐趣?”
无情眼眸一转,亮得惊人,隐隐的冰冷杀气在眼底涌动,嘴角的一丝笑自信,讥诮,锐利得像是刀锋:“只怕小侯爷看不到好戏了,他注定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