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位寨主一齐行礼,然后簇拥作一团,你一言我一语地和戚少商说起这阵子的经历,顾惜朝拿过了他手中的毒药,以水融化,一个人安静地忙着。
戚少商无心谈笑,这件事本该他来做,顾惜朝却似乎认为自己是个坏人,更适合做这件事,顺理成章地做了。
不多时,顾惜朝已忙碌完,拿出控制药人的竹哨,轻轻一吹驱使药人。
顾惜朝看药人都自觉走出了密道,回头叹口气道:“戚大当家,走吧,你还真在这里跟你的兄弟喝酒不成?”
戚少商一言不发地跟上他。
很快,这里只剩下荣仅和无情。
阿吉像是一个沉默的幽魂,抱着剑隐藏在黑暗中,似乎不想被人看到。
他不喜欢被人发现,所以荣仅也常常当他不存在,坐在椅子上翘起腿,笑着问无情:“你怎么不去一起忙呢?”
“他们去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你留下,是为了我?”
无情轻轻一笑:“我赢了赌局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,我知道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,包括我的命,我的一生,还有……我的身体,你要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
“真的?你赢了,什么都不对我做吗?之前你好像不是这样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