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亮时,有多少暗潮在等着呢?
“圣上有重兵守卫,就算身边有些药人,未必能杀得了,仅仅这些药人如何能造反?就算杀了皇帝,还能再立一个皇帝,傅宗书有什么把握登基?”
无情烧了密文,看向自己的三个师弟,还有站在一旁的戚少商:“荣仅身边的人都未有动作,顾惜朝也是。”
戚少商道:“不可能这么简单,我不了解荣老板,但了解顾惜朝,他到这时候都毫无动作,一定有把握,别忘了,他的妻子是傅宗书的千金小姐。”
“是,所以我想他们有其他兵力埋伏在京城外,而且已经到位,可是却毫无声息……他没有告诉我的是什么?”
无情看着密信的灰烬,荣仅要告诉他的都在信中,却还有一部分没有说。
究竟是什么?埋伏的人又在哪里?
“铁手,追命,冷血,你们先去祭天的地方探查所有可以埋伏的方位,如果没有一点线索,就尽快撤回来。”
“是!”三位名捕立刻动身。
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弱,但最敏锐,最能洞察人心的是无情,最了解荣仅的也是无情,诸葛神侯都没有更好的办法,时间紧迫,只能靠他来指引方向。
这场赌局已不止是他们两人的了。
鸽子飞过重重屋顶,落在窗棂上,顾惜朝拿过鸽子,取出竹筒里的信。
“万事俱备,请公子按计划行事,傅宗书的信就这两句。”顾惜朝把纸条递给荣仅,“我们……有计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