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也是押上同样的赌注,荣仅要是赢了,他也能得到无情的一切,可他能要无情做什么?至今却都没有想好。
他似乎不想对无情做任何事,就喜欢与对方这样互相猜测,交锋。
“你体内仅有的那些真气散尽,但你的毒也已祛除,这几日就好好修养,安静地待在这里。”无情将旁边放置的汤药端起来递给他,“每日服三次。”
“我仅有的那一点内力,你也给我散了,这下倒好,我彻底成了不会武功的普通人,算了,就是有也没用……”
荣仅接过汤药,仰起头一饮而尽,药的味道极苦,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服的解药?”
“忘记了?你中毒不深,我才能用以毒攻毒之法帮你解,正好所用之药是甜的,所以就做成一碗豆花给你。”
“无情,你可真是个妙人。”把毒药做成豆花,这谁能想得出来呢。
吃完饭,荣仅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,自来到这里,他还没有出过门,起码他该到附近看看,万一赌输了,也可以提前适应一下,反正逃也逃不走。
无情的这间屋子建在清净之地,显然不在京城,周围竹林幽深,树影婆娑,院子里还种了花草,却无人打理。
如果自己后半辈子住在这儿,倒也不难过,只是荣仅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荣仅推着无情漫步在斑驳光影之间,无情忽然微笑着开口:“这里清静,你是否觉得少了些丝竹之声,酒色之气?更少了追捧奉承你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