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寻常人都会觉得荣仅很有趣,忍不住在他身边多待,从未有人主动离开,无情一开始不也是因此被吸引么。
他却走了。
荣仅对他感情不定,他也会对荣仅冷了心,明明多情,却又这么干脆。
徘徊到窗边,荣仅停了下来,对那侍女道:“你先去休息吧,这个房间也按无情捕头来之前那么打扫即可。”
侍女退下,荣仅在这房间点起了灯,静静坐着看窗外被风吹动的竹影。
房间里的摆设没变,还是无情来之前的样子,荣仅却有些睡不着了,无情回了神侯府,如果自己不去找他,怕是以后再也无缘,会就此彻底断了联系。
可自己不是对无情逐渐不喜欢了么,为什么不想无情离开?这实在很奇怪,荣仅也想不明白了,想得头痛。
想了整整一夜,荣仅更糊涂了。
既然想不明白缘由,那就随自己的心意,此刻最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。
他没有带阿吉和顾惜朝,一大早,独自一人来到神侯府门外,而且还是边走边跑过来的,他想做什么时,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,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。
铁手好像提前在等着,走出神侯府拦下了荣仅:“闲杂人等不得擅闯!”
“闲杂人等?”荣仅指着自己一挑眉,满脸的玩味,“随你怎么说,我现在要见到无情,铁捕头让开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