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正不明其中关系,但对戚少商的判断从不怀疑,钻进了荣仅的马车。
看到无情投来的冷淡目光,阮明正对他抱拳一礼,无情却没有回礼,只是淡淡说道:“荣仅不会有事,对么?”
阮明正歉然一笑:“如果你问戚少商,他肯定会说对,但我不是他,我真是好奇,无情公子与那位姓荣的是什么关系?荣老板可不是个干净的人。”
“你不应该问。”无情看向马车外,“人称红袍诸葛的阮明正,应该知道在下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戚少商不敢离无情太近,怕被趁虚而入,挟持荣仅一直退出了关。
精兵包围下,戚少商也跑不掉,他不想对荣仅下重手,这时候也左右为难,犹豫要不要让荣仅真的受点伤。
荣仅突然抓住脖子上的剑刃,对顾惜朝说道:“要放就放,要杀就杀,这时候你还犹犹豫豫,做坏人也做不到底,成心让本公子受折磨吗?!”
顾惜朝咬着牙下令道:“放行!”
荣仅的死活,顾惜朝可以不在乎,但荣仅绝不能死在戚少商手上。
没拿到逆水寒剑,还被杀死了一个荣仅,那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,顾惜朝不想自己的仕途刚开始就要去死。
戚少商要了一匹快马,和荣仅骑马,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后面。
离边关二十里之后,无情让阿吉停下了马车,戚少商也不得不停下来,连云寨八大寨主里,唯一存活下来的阮明正身受内伤,无情可以随时要他的命。
戚少商不相信名捕无情会伤阮明正,但自己正抓着别人的朋友,有些事也不能预料,无情未必会受他的威胁。
无情下了马车,看戚少商的手仍按着荣仅的咽喉,心有微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