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仅讨厌铁手。
“你师弟也太戒备我了,我又能把你怎么样?”荣仅看完把信还给无情。
神侯府那几个名捕,荣仅和他们也不熟,每次去神侯府,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特别怪异,好像见到了狐妖鬼魅。
“怎么样?就像你偷看我的信这样,不要随意偷看别人的信,希望你改改这种毛病。”无情拿回信,这封信放在文卷中,荣仅自己就翻出来看了。
他可以让荣仅看自己的家信,但不能让他看神侯府的公文。
虽然信任荣仅,但你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来,荣仅这个人有时候很可靠,但绝不能一直靠着他。
因为你不能确定他永远不会反水。
高掌柜今天早晨才回来,赔着笑,恭敬地送他们离开旗亭酒旗。
无情知道他不是看自己的面子,而是看在荣仅的钱上,不知道荣仅和他做了什么生意,但看样子,这笔生意的钱一定不少,无情都有点好奇了。
可是他又不能问,就算问了,荣仅也不会说,反而会闹得再生嫌隙。
“荣老板,您走得不是时候,这连云寨昨天晚上没了,顾惜朝正追杀戚少商呢,为了不让戚少商逃脱,边关都封关了,但荣老板一定能出去是不是?”
高掌柜一脸谄媚地搭话,亲自扶荣仅上马车,将连云寨的事告诉了无情。
他向来没一句废话,让他说这句话,也是荣仅掏了钱买的,马车向关外行驶,无情才看向荣仅,问道:“你当日就知道顾惜朝是来杀戚少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