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 你不会做令我痛恨之事,所以我不再问,你不必说。”
无情已经想明白了一件令他极为开心的事,所以他愁绪尽去, 放开对荣仅的挟制, 自顾自推动轮椅到窗边望月。
今日月圆,似乎也映了他圆满的心情, 他明白为何自己会喜欢荣仅。
不但是因为荣仅温柔细心, 知他所知所想, 救过他的命,更是因为荣仅足够“真”,一个真正的人,从来不会永远正直善良, 也不会永远坏到极处。
他不像无情,总压抑着什么。
能够狂妄便狂妄,喜欢什么就去得到, 甚至无所谓自己的名声。
要知道,江湖上很多人把自己的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。
无情听到身后的荣仅开门出去,他没有问荣仅去哪里, 捻起鬓边的发丝,继续望着圆月,心里也觉得那么满。
荣仅从楼上走下来, 看掌柜还在算一天的账, 抽出腰间的折扇往前一靠。
“整天只有我们来吃饭住店, 高掌柜哪里有这么多账要算?”
“不算明账算暗账,荣老板又不是不知道,我开这个店就是为了省房租, 有个睡的地方,做的那是杀手生意,这大凉天的扇扇子,您可别得了风寒。”
荣仅拿扇子在柜台上写下一个数目:“我有桩生意,高掌柜谈不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