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手中转着一管洞箫,坐在轮椅上,被一位小剑童推着缓缓过来。
青竹的箫身上有泪一般的赭色斑痕,这支箫陪伴了无情多年,他取名为“小吻”,手指在箫孔上按过,就如同轻吻一般,只是现在他吹箫,往往会想起捉摸不透的荣仅。
“你犯了什么错?不该喜欢我?”荣仅看到他,眉眼漾起笑意。
“是不该对你好奇。”
无情嘴角泛起一丝微笑,带点冷意:“像你这般人物,若论罪,并非罪大恶极,偶尔还会发善心,若说义,却也谈不上,左右不知该如何,还不如你做一件极恶之事,干脆让我杀了你?”
说的话虽冷酷,却有些缱绻柔情。
“公子,在下先告辞了。”顾惜朝识趣地转身离开。
荣仅不管顾惜朝,也无视了那个小剑童,走过去拍拍无情的头,还摸了摸他发顶,笑吟吟道:“你是个善良的人,我相信你不会杀我的。”
无情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将荣仅拉下来,扑在了自己身上,捏着他的下巴抬起,说道:“不会武功还这么嚣张,我知道你有点内力,会点穴,也会点轻功,但又不会用,所以需要一把剑?”
谢晓峰隐姓埋名成为阿吉,虽然保护荣仅,却不帮他杀人,除非那个人威胁到了荣仅的命,比如姬摇花。
荣仅需要一把听话且能杀人的剑。
顾惜朝,听话,锐利。
而且不在乎江湖侠义,什么都能做,荣仅给他功名富贵,顾惜朝就能为荣仅做任何事。
无情不会让荣仅得到这把剑,否则荣仅的恶会更进一步,杀的人太多,到时候,他就不得不将荣仅绳之以法了。
“荣老板,不能沾血,顾惜朝这个人,就随他去吧,你要是真的做出草菅人命的事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无情淡漠的眼睛瞬间变得锋利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