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仅只是一介商人,并无官职,进来之后对诸葛神侯行了一礼,然后就挑剔地打量起他们来。
大概,是嫌弃他们穷吧。
神侯府并不清苦,但是和荣仅比起来那就相形见绌了。
追命在他们之中最年长,洒脱透彻,最圆滑世故,他已察觉到大师兄无情对荣仅不同寻常的态度。
无情带荣仅回来,向世叔见礼,问候他们几个师弟,都和从前一样,但就是半句都没提到荣仅,那么大一个活人站着,好想被他给忘了,越是不提,说明这件事在无情心里越是重要,他不知道怎么开口,无情从没这么为难过。
问候之后,便再不发一言。
荣仅在神侯府大堂里悠闲地逛,无情紧皱眉头,不时看他一眼,似乎想训斥他不该如此失礼,却一直没有出声。
转回到无情身边,他也不说话,手搭在轮椅背上,指尖在无情的后颈轻轻搔动,而且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纯然是一种对身边人的轻浮习惯。
其他人或许不明所以,追命可是见得多了,别人敢对无情这样,怕不是死得阎王都来不及收。
荣仅却敢,无情也只是忍耐。
只有一种关系可以令无情如此……
冷血抱着剑,只看了荣仅一眼就再无兴致,他对不会武功,更不会剑术的都没有太大兴趣。
诸葛神侯审视地看着无情,突然叹了口气,他从不对无情恼怒,此刻却很想斥责:“让你去酌情处理这件案子,你倒是把自己办给了嫌疑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