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说他肌肤如玉,也不说他身体轻盈,荣仅知道无情想听到什么。

如此一个人,想不爱他都难。

无情在背后环抱着荣仅的腰身,靠在肩膀上,忍不住开口:“明天回神侯府,今晚你再陪我一次,好不好?”

荣仅正在穿衣服,没有去看无情,第二天醒来,身边人总会对他黏腻温存,他已经习惯,只觉得这是寻常反应:“回了神侯府就不可以了?我记得神侯府很大啊,你还有自己的院子。”

“不是不可以,只是……有些不便。”长辈在的时候,谁都会不自在,但无情没想过隐瞒,回到神侯府就是要坦白这些事,而不是和荣仅秘密来往。

“好,你也起来吧,下面那位青衣书生都已经卖艺半个时辰了。”

荣仅站起来,无情的身前一空,心中略有失落,他感到荣仅的兴致并没有太高,荣仅见惯风月,对此并不新鲜,自然不会有无情这样初次的感受。

无情本清冷之人,如今却显得有些更沉溺欲望,不曾尝过便难以抵抗。

经过一夜,荣仅没有特别的变化。

无情却全然不同。

两人在窗前一起看那青衣书生的热闹,今日不同以往,他们不知不觉间已亲密至极,举止都有种不经意的黏腻。

情爱竟对人有这么大的影响,让无情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,在荣仅的身边,他就觉得满足,看着那笑容,他心里就有一股暖意,荣仅是属于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