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仅抬眼,暧昧地盈盈一笑,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无情纤细的脖颈上。
那么苍白的皮肤显得有些病态,摸上去的手感却温玉一般让他爱不释手。
“你点了我的睡穴。”
无情感觉到那目光的侵入之意,偏过脸避开,他不是不愿,要解释这些,他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还是觉得难以开口,含糊其辞道:“你风流之名素来有之,被你顷刻得逞,岂不被你轻易丢弃……我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他怕荣仅是一时兴起,也怕他真正看到,真正抚摸到自己残缺的双腿,会觉得厌恶,他真恨自己会喜欢上荣仅。
像荣仅这种人,就是披着人皮的鬼,诸葛神侯最让他提防的那一种。
因为荣仅不是显而易见的好人,也不是罪大恶极的坏人,他圆滑精明,轻易便看透人心,最懂得利用人的弱点。
荣仅在无情面前缓缓转个圈:“我看起来真的如此轻浮薄幸?”
无情看着他,俊雅潇洒之姿,仍有少年的朝气蓬勃,天真纯粹,怎么会觉得薄幸,明明是引人倾心。
“我只是不会强求罢了。”荣仅一个转身,动作行云流水地坐下,“别人要走要留,我从不多言,你随时都可以走,我不会开口说什么的。”
“所以你也绝不问我的心意?”
“为什么要问?”
荣仅嗤笑:“你要得到个确定的答案,不自己来问我,反而等我问你么?大捕头,我可不是那种人,我永远不会追问别人,永远不会看人脸色。”
想得到答案的是无情,不是荣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