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仅向来最得意的事之一,就是绝不亲手杀人,永远不去沾染血腥,他知道在很多人看来这是种虚伪,故作姿态以求心安,不过他也不介意被这样说。

杀人毕竟并非好事,他怎么做都随自己高兴,从不管别人高不高兴。

究竟是谁杀,无情也不多问了。

看来从花家离开之时,他就暗中安排了其他人守株待兔,这个人只能是阿吉,也只有阿吉能如此有把握地救他。

可他还是对彼此的关系绝口不提,表白了心意也不接受,算不算拒绝?

他不愿意,为什么要主动来招惹自己?真以为和以前一样,对人随意轻薄,与之欢好,只不过是享一夕之乐?

无情实在讨厌轻浮之人。

第22章

接下来的行程并无波澜,无情和荣仅在几日后回到了京城。

无情没有直接去神侯府复命,而是委托师弟铁手带信,他选了一家很配得上荣仅身份的酒楼住下,一等一的舒服和昂贵,显然是有点长住在此的意思。

这家酒楼的后巷直通勾栏瓦舍。

荣仅推开窗户,就能看到那里有说书人聚集了一群看客,两边摆满了卖吃食的小摊,还有人在打把势卖艺。

有个青衣的年轻人每天清晨都准时来,似乎是专职的卖艺人,但他的武功实在不错,本不该沦落到卖艺才对,可如今这世道,发生什么都觉得合理了。

酒楼虽有厢房,却只有五间,这里是京城最贵的地方之一,来吃饭的人很少下榻,住的人也都非富即贵。

从卖艺的地方也能望见酒楼的窗户,就像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