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金陵后,这么多天以来,他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,无情不知他能有什么办法,但也只能再相信他一次了。

看着他那绝不回首,只顾逃命的背影,无情又是气恼又是无奈。

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人啊……

荣仅自认为是个好人。

至少他没做过什么太坏的事,甚至有时候了还很讲道理,也讲义气。

他知道无情中毒初愈,不会是七绝妙僧的对手,所以没有走得太远,无情不良于行,走得太远了,岂不是累着名捕大人,虽然比他这个不会武功的人要好得多,但他总要照顾一二不是?

无情到他面前的时候,已经受了无花一掌,身负内伤,荣仅竟然立刻出现,将无情带入了一处隐蔽的山隙里。

“你毫不犹豫地来找我倒是意外,我还以为你独自走了呢。”

无情说得有几分嘲讽之意,荣仅笑着凑近他:“你在这里,我怎么会走,虽然我不怕别人说我狡诈,但我不想别人觉得我薄情寡义,对你更舍不得。”

“你……”无情对他的轻浮实在厌烦,几乎按耐不住,想问问他究竟如何想,究竟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
如果真的只是戏弄,无情宁愿杀了他!让他为自己的轻薄之举付出代价!

无情的胸口在痛,心却跳得鲜活,荣仅没有等他说下去,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我?我怎么……无情,你先别说话,我看到他来了,我和他的母亲石观音有仇,他要杀我,更甚于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