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荣仅都清楚,依然毫无芥蒂,亲自来陪着他。
无情不知这是什么感觉,至少他安心了一些,哪怕这个时候他也有所依靠,有人愿意陪在他身边,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,已经完全不重要了。
“吃完就睡吧,明天可以拿到解药,你用不着再忧心了。”
无情的眼睫颤动,看荣仅亲手喂自己最后一勺白粥,这毒并不影响行动,荣仅却把他当做病人照顾,也不知为什么,无情都没有拒绝,反而顺从。
荣仅笑了笑,这最后一勺喂进他自己嘴里:“花家厨子的菜一直很对我胃口,等你解了毒,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不假辞色,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无情没有说话,只是头低得更低,看荣仅的目光不知是柔情还是凉薄,不发一言,让人无法应对。
荣仅懒得再说什么,起身便走,无情立刻道:“你今晚不用来了。”
毒性加深,不知道还会不会发作,无情不想让荣仅看到他那副样子。
“好,那从现在开始,你不会再看到我,希望你能控制得了自己。”荣仅还是笑吟吟的样子,似乎没有半点多问的意思,端着空碗直接走了出去。
无情想叫住他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,他需要自己度过这个难关。
荣仅甩上门,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,那瓷碗四分五裂,被他随手扔到墙上,无情当然听出了他的不高兴。
谁对荣仅这么说话他都会不高兴的,无关于到底说了什么。
一直到入夜,荣仅果然都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