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我在救你,要是你落在魔姑手上,可不只是我那些遭遇了。”荣仅起身踱步到他旁边,拍拍他的肩膀。

无情的脸色更加苍白,他想象之中,各种酷刑与折磨仿佛已离自己不远,看着荣仅的目光也不知是悲哀,还是同情,能从石观音手中逃脱何其难?

荣仅笑道:“无情公子,我向来猜得不会错,你这次不该独自一人来,至少,该坐着你那顶满是暗器的轿子。”

石观音的确该死。

荣仅和她除了私人恩怨,更是因为她盘踞西域大漠十多年,势力越发壮大,挡了一些人的路。

当年被带去献给石观音,荣仅未尝没有一见美人的意思,他去大漠亲自走商,也是为了打探石观音的消息。

或许他有时候真的浪荡妄为,但他永远都会留一条只有自己知道的退路。

孙玉伯和他正是同一种人。

所以他才能猜出老伯最后的布置,断了他所有退路,杀了那个没人杀得了的武林泰斗,也能从无人逃脱的大漠活着回来,因为他知道会有人救自己。

无情看着桌上那壶茶水,姬摇花送的茶叶是雨前龙井。

谁会平白无故送这种值钱的东西?

昨日姬摇花从荣仅门前离开,就到了无情这里,亲手为他泡过茶,托词是荣仅送给他的,可他并没有喝。

像荣仅那种有钱人,以这种东西送人贿赂自然是家常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