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宁诚抬起手指向荣仅,“他,那天他带人搜我房子,我在外面看见他了,所以才藏起来。”

荣仅猛地回头,阴鸷的目光冷得可怕:“胡说!我根本没有来过这里。”

除非不得已,他极少亲自出面,怎么可能跟着手下的人一起。

这次找宁崇礼,其实都是为了让六扇门吃一次亏,借宁崇礼落了神侯府正直无私的名声,让他们知道厉害。

因为六扇门已经盯了自己很久,他们天天想着怎么让自己进大牢,荣仅实在很想给他们一个教训。

“荣老板,这时候就不用再狡辩了,你又没做什么,最多是因为生意私下报复而已,本人在这里,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无情好整以暇抚平衣服上的褶皱,荣仅恼怒的神色让他心情颇好。

虽然和神侯府的名声受损比起来,自己坐十几天大牢不算什么。

但他可不想蒙冤进去!

荣仅逼近一步,深深盯住宁诚问:“你为什么说谎?”

“没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宁诚装出害怕的样子,但现在荣仅发现他没有真的怕,这双眼睛灵动温暖,带着一种狡黠,像是大海粼粼波光的水面。

哪有一点害怕,反而像在笑。

“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荣仅突然叹口气,不想争辩。

“宁崇礼有这样一个儿子是他的运气,该我要吃这次亏,也罢,要拿的已经拿到,就去六扇门做做客。”

荣仅的恼怒只有一瞬,又恢复了贵公子的神态:“走吧,无情大捕头,不知道你的船订好没有?”

“你早这样,我就不耗神了。”无情看他无奈的样子,几乎想要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