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莫靠近提姆,额头抵住对方的:“再相信我一次,永远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阿尔弗雷德发现医疗室里空空如也。而在提莫的房间里,两个男孩头靠着头缩在床上熟睡,红色丝带铺满了地板,一头缠着提姆的手腕,另一头……缠满了提莫全身,尤其是腰上。
谁也不知道提姆是怎么醒来把提莫搬到房间里,又从哪翻出的礼物丝带把提莫裹了个七七八八的。
在那之后的几天里两人之间的丝带都没被解开。
即使恐惧毒气的后遗症消退,提姆也回归了日常训练和学习中,他手腕上始终缠着一根丝带,另一端也始终缠在提莫的手上。
“这也太夸张了吧?”迪克看着像连体婴一样下楼的两人,忍不住一阵牙酸。
提莫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,他觉得还好。
后来还是提莫要去学校不得不和提姆分开,去找布鲁斯要了一个定位器送给提姆才把人哄好。
——
德雷克夫妇的车停下后,提姆站在草坪边缘,看着父母风尘仆仆地走来。
珍妮特习惯性地弯腰想要亲吻他的额头,提姆条件反射般地后仰了半寸,又生生停住。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珍妮特的眼睛,她伸出的手悬在半空,落在提姆的肩膀上:
“长高了。”她最终只是拍了拍提姆的肩膀,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南极的冷冽空气围绕着他。
杰克拖着行李箱后一步走来,手里还拿着印有国际会议标签的牛皮袋:“老师说你前几天获得了哥谭少年科学奖?”他的目光扫过儿子手腕上露出的半截红绳,“这是什么?”
“手工课的作业,”提姆将手背到身后,转移话题,“我已经热好晚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