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真是令人意外的年纪。”他回忆着,用那双鸢色的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神渡久,然后话音一转,“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神渡久泄气般趴在吧台上。
“唔,不知道吗?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。”
“因为,”神渡久直起身,理直气壮地盯着他,“你到底是在用哪个部位发出声音的啊!”
“诶?”他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只迷茫的黑色长毛猫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看到那双眼眸里真切的疑惑,神渡久又趴了回去,心想还是不要跟这种没有自我意识的npc计较了。
刚才跟蓝发少年纠缠的酒保默默递上了一杯饮料,在他眼皮都懒得掀起来的时候又离开了。
于是神渡久举杯忧愁地抿了一口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自己品尝过很多酒,但现在却只能在这里喝小学生饮料。
“你说,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?”在这个所有人都是npc的世界里。
在陷入了薛定谔的微醺状态后,神渡久问出了一个充满哲思的问题,然而他并不是真的想讨论什么意义。
而只是想要听到“去码头整点薯条”这种回答,他就会满意地点点头。
然而他等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另一个人的回复,就算是上网查也该查出来了吧,神渡久不忿地抬起脑袋,刚侧过脸准备发难,就被黑发男人微微发光的脸庞定住了。
神渡久:!瞳孔地震!